我依然站在一边看着她,她的双手垂在小腹前绞了一会,慢慢地走到我面前跪了下来:“主人,我脱完了。”“面对镜子。”我用左手食指在音响上戳了几下,把播放模式调到单曲循环。

        等我再抬头的时候她已经调整好姿势,整面墙的镜子映出她孤单又坦诚的身T,和她闪着期待与兴奋的眸子。

        我这才从背包里掏出一把麻绳朝她走过去,不是去年从剧组里顺来的尼龙绳,而是真正的麻绳,那种即便认真涂过保养油还是有坚y微刺手感的麻绳。

        她依旧是面朝前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视,老老实实的样子,但x口不自觉的起伏和喉骨的上下滚动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

        我在她面前蹲下,用绳子的末端在她身上摩擦,从耳后到侧颈,从肋下到腰间,让她每一寸肌肤都熟悉一下麻绳的质感。

        她的呼x1越发粗重,喘得都不像个nV孩子,我用空闲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刮了刮:“这样就不行啦?”她把眼神移到我脸上,又立刻很慌张地转过头去不看我,倒好像没穿衣服的是我似的。

        我举起绳子套在她脖子上,从锁骨下面一点的位置开始打结。正面三个结,然后从胯下绕到背后,再从脖子上的绳圈里绕过。

        胯下的那一小截麻绳马上紧紧勒进她的两片ycHUn之间,让她忍不住发出闷哼,腰肢也因为要克制住并拢双腿的冲动而颤抖起来。

        我一只手把绳子绕过她脖子上的绳圈,另一只手探到她的下身检查捆绑的松紧程度。她的yHu早已泥泞不堪,连勒进去的绳子都已经被浸得滑腻腻了。

        我用指尖把绳子往旁边挤了挤,一个指节轻易地没进去,然后立刻感受到甬道滚烫的挤压。她弓起身子,微微张开的唇瓣里逸出颤抖的SHeNY1N:“……主人……”

        我拔出手指,拨了一下绳子让它回到正中间的位置,然后继续专心绕我的绳子。并在一起的两GU在背后分开,分别从两边腋下绕回前面,和前面的绳子绕在一起。

        麻绳既要对皮r0U造成压迫感,又不能压到重要的神经和血管,我太久没有做过捆绑,因此得小心核对麻绳的固定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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