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扶着她在床边坐下,挂在她两r之间的三个铃铛的晃动都没停下来过,随着她身T的颤抖发出此起彼伏的脆响。

        我试图让她躺下,却被她拒绝:“先帮我把裙子脱了,我怕压皱了明天不好拍摄。”这条裙子是明天拍片最主要的一套衣服,我以熟悉服装的名义提前一天拿了回来,也确实是帮她熟悉服装,只是以一种不太寻常的方式而已。

        她对身边的东西的珍惜有时候甚至超过她对自己的珍惜,或者说,在她的世界观里,她自己也不过是一个物,还是一个不太重要的物。

        这个样子的她总能激起我内心最深处的yUwaNg,让我不能平息鼓噪的心跳。我顺着她的意思帮她把裙子脱下来,按着它来时的样子挂好,再回头时她已经倒在了床上。

        她脸sE惨白,额头上不停地渗出冷汗,扎不起来的碎发一缕一缕地沾在皮肤上,狼狈得都顾不上取下SHangRu上的r夹。

        我强忍着兴奋的战栗站到床边,居高临下地问她:“你觉得你过关了吗?”她抬起眼来看我,脸上有掩不住的心虚和恐惧。

        于是我继续冷冰冰地看着她,她终于坚持不住,从床上滑到地上跪下来:“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指压板,太痛了……”

        她不顾自己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内K和一副r夹,趴在地上哭泣:“求你……”我不理她,她就抬起眼来看我,大颗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是没有人能拒绝的场景。

        可惜我知道她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毕竟做了这么多年演员,扮演一个绝望的可怜人,她还是能信手拈来的。

        所以我冷冷地开口:“去领罚吧,不要让我动手。”按照之前说好的,如果她不能坚持三十分钟,就要继续在指压板上跪同样的时间。

        “我的膝盖会废掉的……”她扑过来抱住我的脚踝,“要不,要不改天再罚我,不然我明天真的没法工作了!”

        我蹲下来抓住她的头发把她往外扯,迫使她松开抱着我的手:“你把我的话当什么?我们是在菜市场买菜,还可以讨价还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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