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她变得焦躁了许多,进站时因为面部识别而摘下的口罩又被重新戴起来。每次有乘客从她身边的走廊走过,她就会警惕地用眼角观察他们的动作,不知道是被害妄想的戒备,还是害怕他们发现她的异常。
没人走动的时候,她也无法安静下来,一会坐直身T用目光扫视周围,一会又把自己塞在椅子的一边,似乎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她的手也几次蠢蠢yu动想往两腿之间去,却都被无意的走动的乘客或是殷勤服务的乘务员打断。
APP里的景sE更加Sh润起来,满眼都是浅粉sE的水光,但从那些软r0U翕动的节奏来看,她应该还能坚持一会儿,所以我靠在椅背上开始闭目养神。
再睁眼时她已经不在座位上了,我立刻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了预想中的画面。我又计算了一下时间,她坚持的时间居然b想象中久一点,是我太小看她了。
还没欣赏够澎湃的美景,她就从车厢那头走过来,刚戴上的口罩不见了,很明显能看到脸上的cHa0红还没来得及消退。见我盯着她,她便走过来支支吾吾地解释:“……刚去厕所了……”
我侧过身子示意她坐到我旁边靠墙的座位,等她坐好后,就把手机放在我俩之间,点开刚刚保存的视频。
镜头里挤在一起的红r0U缓缓后退,最后定格在对她yHu的特写画面上。她这才反应过来我让她看的是什么,惊得扑过来要捂我手机的屏幕。
早有准备的我把手机往上一抬避过她的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按住她的手腕:“别急,慢慢看。”她挣不脱我的控制,被我按着坐下,画面里的变化还在继续,震动bAng被抵在入口处几秒钟,又缓缓深入,画面里重新出现了nEnG红sE的软r0U,随着镜头的移动而变化位置,她当时在做什么可想而知。
她脸sE青一阵红一阵地变幻了半天,才懊恼地嘟囔:“……怎么有摄像头!”“你输了。”我朝她倾身,用身T隔绝他人的视线,左手朝她两腿之间伸过去。只用指尖g住震动bAng的尾端往上一抬,她就不得不紧紧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的SHeNY1N传进其他乘客的耳朵。
“这样不算!”她眼角挤出泪来,身T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的下身一定又开始缩紧了,我用另一只手打开手机APP,里面的实时画面验证了这个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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