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抿起嘴唇摇头,一副说出来就没有好结果的样子,又怕我生气,于是蹲下半个身子,讨好地冲我笑。如果她长了条尾巴,这时候一定已经摇得呼呼作响了。

        “不说是吧?”我拽着她的手腕把她拖到一扇小窗边,这里的墙上有一截锈迹斑斑的铸铁管道伸出来,恰好横在窗户前面,应该是排水管道。

        我b划了一下,高度正好,于是爬上半人高的窗台,把手上的绳子从铁管上绕过,尼龙表面摩擦在锈迹上,发出疏松的嚓嚓声。

        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到来的悲惨处境,只是有点担心地看着我,甚至还抬起被绑在一起的手臂想要扶我一把:“你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我拉着绳子从窗台上跳下来,绳子猛地绷紧,将她的双臂高高拉起。“哎呦!”手腕上突如其来的压力让她叫出声来,整个人都被绳子拽着后退了几步。

        我趁机又把绳子往下拉了拉,末端栓在一截还没来得及灌水泥的钢筋柱子上。她就这样被吊在铁管下方,要稍稍踮着脚才能踩到地面。

        初秋的下午,即便是yAn光照不到的室内也不觉得凉,我的手心甚至渗出汗来。她仰着脸朝铁管上看,挪动脚步站到不那么难受的位置,又踮着脚努力伸展身T,好让胳膊不被拽得太厉害。

        她原本就身形修长,双臂向上伸直立在,整个人就更显得细瘦,像一只从乡野误闯进城市的白鹭,慢慢地转着头颈假装镇定,黑漆漆的眼珠里却有藏不住的慌乱。

        等她看起来略略放松一些,我才继续之前的话题:“现在愿意说说吗?他们是谁?都有谁说过喜欢你把毛都剃光?””她还是咬着唇不说话,眼珠骨碌碌的转,可能是在计算到底做什么选择最划算。

        我解下牛仔K的腰带,随手打了个空响:“那我可打了啊。”腰带是新买的,两指宽的黑sE小牛皮,柔韧有弹X,打在身上的触感肯定也很好。

        皮带发出的脆响让她脸sE发白,可能是太久没挨过打,她居然胆大包天地跟我讨价还价:“我说了你就不打我了吗?”

        我冷哼一声,把皮带倒转过来,捏着金属扣的那一端举在她面前晃了晃:“跟我讲条件?你想尝尝这头的滋味吗?”冰冷的金属光泽映在她眸子里,让她打了个寒颤,连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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