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给我发了三十七张照片,同样的角度拍的她一丝不挂的T,上面满满都是纵横凌乱的鞭痕,有的边缘肿起,有的渗出血sE,非常凄惨。

        我急急把信息翻到最上面,只看到一句话:“你不罚我,我就自己罚自己,五个一组,打到你答应不离开为止。”

        挨着这条信息下面的,是她尚还白净、只有寥寥几道红痕的T,时间显示是十一点半。我心里一紧,又翻到最底下去看最新一张照片的时间,是四分钟以前。

        我赶紧按下视频通话的按钮,没响几声就被她接起来,却没有说话的声音,只能看到酒店的天花板,听到皮r0U被鞭打发出的啪啪声,以及她偶尔的闷哼。

        “姜年?”车厢里的其他乘客都已经熟睡,所以我压低声音叫她。但她没有任何反应,要不是鞭打声没有停下,我都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卡了。

        过了一分钟左右,视频画面终于有了变化。镜头先是晃了一阵,然后大概是被放在了什么地方,画面固定在正对床头的角度。床单已经有一小块地方被压得皱巴巴,床头垫着一个枕头,也明显变了形状。

        赤身lu0T的她从旁边走进镜头,把脸凑在摄像头前对我笑了笑,然后靠在床头的枕头上躺好,两条腿向x前蜷起,伤痕累累的T就清晰地出现在画面里。

        她左手抱住左腿,右手拿了根数据线,朝自己的T上挥了过去。啪!啪!啪!啪!啪!毫不含糊的五下,打完之后她几乎都抱不住自己的腿,整个人朝旁边歪倒,需要蜷着身子喘好久,才能恢复姿势,继续打下一组。

        “姜年!停手!你疯了?你明天还要拍戏!”我对着手机失控地大喊,但她就是不回应我,只是机械地用数据线cH0U打自己,每一下都像是打在我的耳边。

        我从来没有教过她如何cH0U打自己,她的动作却熟练得好像做过了上百次。不过从cH0U打的节奏和造成的伤势来看,她可能确实已经打了几百下。

        不仅仅是两片T瓣,连大腿中段都有明显的伤痕,但数量不多,应该是她偶尔cH0U歪了造成的。yHu也被cH0U得红肿,看起来她在cH0U打的时候,并没有刻意避开最柔软娇nEnG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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