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她依然很紧张,即便已经离开了天桥,她还是紧紧攥着我的胳膊,手心里的汗似乎都把我的衣袖洇Sh了。所以我放慢了脚步,带着她边看风景边走,给她一点放松的时间。

        天桥这头是一大片绿化带,高的梧桐还没来得及cH0U出新芽,但枝g已经变得柔韧,矮的冬青在温暖的yAn光下冒出一层绿叶,新鲜而热闹地压在深绿sE的老枝上面。

        道路因为要迁就植物而不再平直,拐了一个弯以后还分出一条岔道,曲折的姿态倒是为这个姿sE平平的小公园增添了几分意趣。

        不远处还有杨柳,以及许多无法分辨种类的杂树。我看上了小岔道上的一张长椅,看她也差不多恢复了镇定,便指挥她走过去在那上面跪着。

        这条小路并不通向什么地方,走不了多远就能看到消失在灌木丛中的尽头。长椅所在的地方已经非常靠里,地砖被杂草和苔藓侵蚀得破碎,椅子上的漆也早就斑驳,漆面下的木头倒看起来很光滑。

        但椅面的弧度让她跪得很不舒服,扭了半天才调整好姿势,又伸手去拽T后的裙摆,似乎是在担心自己会走光。

        我拦住她毫无意义的动作,让她乖乖在椅背上趴好:“等我一下。”我早就看到五步外有一棵大柳树,茂盛的枝条上已经长满了翠绿柳叶,那些柳条在微风中飘荡着垂落的样子像极了她的长发。

        踏过一片松软的草地,我站在柳树下挑了一截最好的柳枝。粗细适中、柔韧结实,既方便挥舞又不会轻易折断,光是把它从树上摘下来就费了我一番工夫。

        但这工夫花的是值得的,我随意甩了甩柳条,咻咻的风声混在春天的泥土香气里,让我想到了无聊童年里难得的愉悦时光。

        现在想起来,柳条大概是我人生中使用的第一种SP工具,小时候什么也不懂,只觉得用它在玩伴纤细的四肢上打出红痕是件很刺激有趣的事情。

        那个玩伴被我忽悠,以为自己是在假扮被严刑b供的囚犯,明明已经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一根筋地摆出坚贞不屈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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