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学里这做衣裳的手艺可有发挥的地方,她自己在食堂吃饭时说漏嘴会打版裁剪踩缝纫机,饭还没吃完就被一群小姐姐围住,然後就认识了好多汉服社和喜欢角sE扮演的妹子,有偿给她们做衣服,这帮助她扩展了人脉结识了不少Ai好画画的同好,有活动需要画文化衫的时候经常喊她搭把手。

  而她避人耳目g活的地方就是这别墅的缝纫室,还是那句话,她不差钱,所以什麽都照好的买,缝纫机都好几台,不论厚薄面料都有对应的机器,收纳缝纫线的线轴架挨着一面墙排了一排,全都是上百个线轴的大号架子,能cHa宝塔线的那种,因为老做衣服,缝纫相关的备件辅材囤得相当多,买这些东西简直有瘾,根本停不下手。

  祁可把布料打开,一块块挂到布料架子上,然後拿了软尺和纸笔站到全身镜前仔细地给自己量尺寸,接着去拿了一套祁珊的旧衣放到裁剪台上,顺着缝线一片片拆开,以此打样,连夜给自己缝制一身新衣裙,尤其K子她大改了样式,不光是从宽松改成了修身,还把K腰改成了cH0U绳款,缠K腰带太麻烦了,整套熨烫平整後还剩下一点时间,果断滚去床上睡觉。

  闹钟响起时,没睡够的祁可怎麽都睁不开眼睛,而这闹钟号称专治赖床,不起床按掉开关不会停,长时间响铃的话还会在桌上来回蹦躂,制造更让人难受的噪音。

  祁可翻来覆去挣扎半天,总算睡眼惺忪地爬起来,艰难地关掉了噪音扰民的闹钟,坐在床沿发了一会儿呆才多少清醒了一点,穿鞋下地梳头洗漱,然後站上T重秤记录下此时的T重,她这几天养成个新习惯,天天起床洗漱後量T重,对b下来她已经重了好几两,离七十斤不远了。

  下楼到厨房,往煮好的电饭煲里投些盐和虾仁,继续煮虾仁粥,这虾仁是她在灵境里Ga0稻花虾时养的,明明是淡水虾最後长成了对虾的个头,味道鲜美甘甜,与此一样好吃的还有稻花鱼稻花鸭,每养成一批都不够卖的,但凡吃过的再来买都会加量要货,这以後啊都不用卖了,全留着自己吃。

  虾仁粥还得再煮一会儿,祁可拿出自采的蜂蜜,涂在吐司片上放进烤箱,吃了粥再吃焦脆吐司,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吃罢早饭,祁可收拾了厨房饭桌,给面包机里投入原材料启动机器,她上楼更衣,护腕、护膝和护踝照旧戴上,穿上连夜做好的新衣裙布袜,依旧穿着旧鞋,开箱子装了一兜碎银子,提在手里出门去寻骡子,发现它已经吃得肚子鼓鼓,b昨天无JiNg打采的样子好多了。

  祁可牵着骡子套好车,通过空间覆盖观察京城的环境,在看到昨天那家布店的後门打开,老板娘走出来左右张望时,祁可知道她提货的时间到了,於是坐上车辕,一手缰绳一手扬鞭,直接出现在昨天的暗巷里,再慢悠悠地驾车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