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似道这一日下午在衙门处理完公务之後,想着明日就是旬休日,打算今夜去香水行,洗掉身上的一层W垢。
此时他正站在路上,等贾府下人的马车过来。
贾似道等了许久,还不见人来。
平常按照时间,这个时候贾府下人早就过来了。
可今日却迟了,迟的有些离谱,让贾似道有些心急火燎的。
再加上今年这临安的天气十分怪异,出了正月还是这麽冷,冷的他手上都长了冻疮,贾似道搓了搓双手,感觉那冻疮却怎麽也搓不掉。
忽然之间就觉得那冻疮,犹如那丁大全,狗皮膏药,怎麽都摆脱不了。
自丁大全成为枢密使,右丞相之後,官员也开始倒向丁大全这一边,贾似道见其气焰越发嚣张,心里越发忌惮。
贾似道心里不平,光顾骂着丁大全,差点被路上的一个水坑绊倒。
就在愤愤地骂着那个水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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