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谨安听完一阵懵b,突觉背後一凉,看来真如自己想之前猜想那样,皇帝其实什麽都知道,但他又为何这麽问?

        李谨安想不通,自然也猜不透皇帝这话的意思。

        “怎麽?答不上来了?”见他神sE凝重,景泰帝却是心如明镜一样,继续追问道。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让朕替你说说吧!”景泰帝突然沉声起来说道。

        “身为皇亲身为亲王世子,竟跑去那烟花之地寻花做柳,还被人当场打伤,弃於身份不顾,陷於危险不知,你说说朕该怎麽罚你?”

        景泰帝放下奏摺一字一句说的极其沉重,李谨安听的也早已脑子里空白一片,他似乎从未很重视过自己身份的分量,今日这话从皇帝口中说出,他似乎才真正恍然过来。

        “原来他一直都小看了自己的身份了,重要X。”

        李谨安心中暗想道,头SiSi抵在御窑金砖地板上,脑子快速转动不停,想着如何回答。

        他紧张了,皇帝的威言这是由生以来第一次切实感受到,这种不怒自威压迫感,令人寒颤。

        不过,景泰帝似乎并没有想过要让他回答,也没有真正想要处罚他的意思。

        只见沉寂片刻之後,景泰帝轻轻放下奏本,又继续道:“这事就暂且交由缉贞司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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