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某个不速之客。
所有的感官却都清晰立体起来,裴弈早已习惯甚至觉得麻木的小事物跟着不断放大,让他怎么也不能尽快入睡。
别想太多,明天她就走了。
裴弈在黑暗中闭上双眼,在心里这样告诫自己,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燥窒息感强烈地袭上他的心头。
很久以后裴弈才知道。
这个时候他心里那股奇异的感觉,叫做怅然若失。
“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陪你睡一晚。”
一直沉默的念元胳膊从睡袋中钻出来撑地,挺身把睡袋的尾部轻轻地搭在裴弈的床脚,摆了个自认为很有诱惑力实际滑稽的姿势。
裴弈漠然“不想。”
“为什么不想?因为我和你都是男的吗?”
念元失落地把睡袋移回地面。
有这方面的原因,但也并不是全因为如此,裴弈不想过多和她纠缠,“你是女人我也不会有这个想法的。”
“那真的太好了。”念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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