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读h聿之传给他的那条讯息,可依旧因而失眠,苏彧也已经五天没好好睡觉了。

        临近考试的压迫和h聿之的请托都给了他不少压力,可最让苏彧也感到不适的是他自己。

        他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麽。

        他应该没什麽好犹豫的。他之前那麽想报到队,现在只要去和教练说声、去做一次T检就可以了。队上板凳深度不够,再怎麽挑也是矮个子里挑高个儿,教练没理由不选他。苏彧也敢说自己算是这群矮个子里顶尖儿的了。

        至於医生说自己常腿疼是心理因素,一开始苏彧也还以为医生是想安慰他。可和纪一凡打球的这段时间让苏彧也发觉医生当时可能真没胡诌。

        除了那次打得强度偏高,而自己热身没做足拉到的那次。苏彧也的腿几乎没再向先前那般强烈发作过。

        只要苏彧也觉得自己可以,他似乎就真的可以。

        可苏彧也就是怕。

        他怕再摔一次、他怕自己跟不上那群认真训练的、很bAng的队友、他更怕自己辜负了h聿之对他的期待。

        苏彧也曾经梦寐以求的东西如今已唾手可得,可他不敢拿、更不敢为此感到任何的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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