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穿那样暴露的礼服,将后背优美的曲线裸露在人前,让在场的男人都窥探到雪白肌肤的风情,嗯?

        他记得,她随着老头儿敬酒的时候,多少男人看到那副娇声软语的模样,都暗暗咽着口水,贪婪地欣赏着她的身材和美貌。

        她怎么会不懂男人的心态呢?可还是一副乖顺地跟在老头儿后面,一杯一杯地向着那些男人敬酒过去,让别人真以为她是什么听话温顺的小绵羊。

        只有他知道,她就是一条惯会伪装的毒蛇。

        想捉住她,想按住她,想把她压上酒桌,然后撕烂她的衣服,当着所有人的面上她,和她做爱,想撕破她那张伪装的脸皮,想让她在他的身下放声大叫,说那些淫言浪语,让大家看看,让老头儿知道,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人。

        他想……

        想……

        想独占那份美丽,想让那抹红色的身影只属于他,想看着那副容颜只为他而笑,想听着那个嗓子只说出讨好他的话。

        许是因为喝醉了,他皱起了眉,连他都觉得自己那些念头太过疯狂荒唐。

        再多的念头也只是短短一瞬。

        灯光照在她的头顶,照得他头晕目眩,头晕的同时,又牢牢记得自己身处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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