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风来低头，装出一副无措模样。如果他现在仍是越风来，他有许多话可以接，但他现在是聂梧声，虽然现在白天是由他主导，但未来变数太多，越风来还是要给自己和聂梧声留一条退路。
李寒塘又是一笑，“无妨，世间有许多事，本不是看谁先开始便能一直走在前面的，去吧。”
“是。”越风来领命，离开了这里，回到自己的住处，那是一个独立的庭院，除他之外还有两名童子两名侍女，负责越风来的衣食住行。
越风来径自回到自己房间，在床上盘腿坐下，于内心问道：“你听到师父说的话了吧？”
“自然！”聂梧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他自从听到李寒塘说的话就无比震撼，只是一直压抑到现在，“我体内不就是一个小世界吗？”
越风来道：“的确如此，可问题是，我们没有任何修为。”他顿了顿，问：“你回忆一下，自记事起，自己身体，或者周围的人有没有什么异常？”
“异常……”聂梧声沉吟许久，有些不确定地回答道：“似乎没有。”
越风来嘶了一声，“那，你有没有梦到过什么奇怪的东西？”
“梦……”聂梧声沉默下来。
越风来一听他这个语气，就觉得有门，不过他并不催促，只等着聂梧声仔细回想。
片刻后，聂梧声低声道：“……这十年来，我的确是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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