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言岑被皇帝召进了g0ng,那言岑不用看着她看书写字,又没了那面首吵嚷,阮凉乐得自在。
她穿着凉薄的水蓝sE宽袖罗衫裙,领口宽松露出她的蝴蝶骨。一个人躺在汀兰阁院中纳凉,就听小离煞风景的通禀:“郡主,太傅来了。”
眼前不自觉浮现起言岑油盐不进的模样,和密密麻麻的诗书,阮凉一阵头疼。
她m0了m0额头,风吹的凉快,半点发热的迹象也没,卧床称病这法子是不行了。
不消一会儿,男子削瘦修长的身影便映入眼帘,依旧是一身月白儒袍。乌黑发丝规整地束在白玉冠里,美鬓凤目,神清骨秀,端得是令人赏心悦目。
都道言岑言太傅:谦谦公子,温润如玉。
这般仪表不凡、清隽雅致的人物为何总追着她的课业不放呢?
阮凉不情不愿地从凉椅上起身问安:“先生。”
“郡主有礼。”言岑视线在她x前一滞,随即移开。
阮凉对言岑的来意不做他想,领着他往汀兰阁里走,对着小离吩咐:“毛尖。”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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