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舍里头,阮凉垂着眼眸,眼里蓄了泪水。

        拿孩子换命……真是让人感到恶心的方法。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要么她和孩子一起Si,要么牺牲孩子,活下去。

        只有一个选择,一个办法而已。

        阮凉鼻头一酸,眼眶涩得发烫,晶莹的泪水无声滑落。

        “大师,拜托了……”

        没人知道她这一句话耗尽了她所有的心里,痛得她差点无法呼x1。

        无非大约见多了如她这种人,眼里毫无波动,像在看石头一般,双手合十说了声:“阿弥陀佛。”

        都说佛渡众人,但何尝不是众生自渡,又一定的代价换取所得。

        佛既有情,亦有无情。

        无非不知道在地上忙着什么,画着阮凉看不懂的阵法。不消一会一个略显诡异的圆形阵法就画完了,无非对着阮凉说道:“烦请施主躺倒中间去。”

        她点头,咬着牙撑起快要破碎的身T,缓缓挪到了阵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