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锡好说歹说,终于将人劝回去了,但是刚才黑压压的人群一片,洛锡当真是有些担忧。
心里正想着,大夫们就从里屋走了出来。
“大夫,情况怎么样?”
“这病情,有些像鼠疫,又有些像天花,我先开点药试试,但是短时间不知道能不能奏效。”
“不论如何,都要拜托大夫了。”
于是,这些大夫全都聚在了王氏家里,一直在研讨药方、针灸、理疗......洛锡不懂这些,只能听他们说缺什么,她就去找什么,帮他们煎药,看小姑娘的情况。
他们一共配了好几服药,又不敢轻易在小姑娘身上试,洛锡有些犹豫,一把脉,也许她就要露馅了。
正当犹豫之际,王氏一把抢过大夫手中的汤药:“大夫,我来试,别说试药了,就是剜肉,只要是为了我的孩子,我也愿意。”
看着王氏将苦涩的汤药当糖水一样喝下去的时候,洛锡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洛锡能做的,只能是更卖力地打下手,煎药、烧水,以保证在需要这些的时候,能够及时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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