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光标掏出剩下的大白兔奶糖放在餐桌上让他们兄弟三人分了。

        “大彪你来就来怎么还带着糖过来,这东西可老贵了,一般人还买不到。”

        这边刚说完那边阎埠贵从阎解成手里抢过一颗糖打开往嘴里一扔一副享受的样子眯着眼睛。

        也是现在糖稀缺,一般用的古巴糖又苦涩,真正能尝到纯甜味的机会很难,难怪对方这般不顾形象的露出享受表情。

        “我过来吃饭怎么好意思空着手光带一张嘴过来。”黄光标解释道。

        “你这是付了伙食费的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的。”

        三大妈这时候走过来说道,又看到黄光标这一身,立马呆住了,一前知道黄光标从小长得好看,没想到现在认真仔细瞧上一回,还真是迷死人,古时候那什么潘安啊、西门庆啊肯定也比不上他。

        “大彪你穿这一身要做饭?还是我来吧!要是嫌我做的不合心意,你可以在一边指导,你这一身老贵了,这的确凉弄脏了那可就可惜了。”三大妈对着黄光标说道。

        不说没几个人用的牛仔布,这的确凉光是布票就是对折一半。

        这是什么意思?

        也就是你那四尺的布票只能买两尺的的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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