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听到舅妈和程伊的惊叫。
她的意识缓缓模糊,手指微动,太熟悉了。
是曾经经历过的感觉吗?
是那次溺水的感觉吗?
记不起来了……
程伊刚要脱衣服下水救人,女孩忽地从水中跃出,晶莹的水珠携着初夏淡金的辉光,落在她湿透的身躯。
奚浅半点没有旱鸭子的模样,在水中闭了闭眼,叹了口气,自己从池里走了上来。
岸上的母女俩也终于知道,奚浅这三天的反常,究竟是为什么了。
邓雅琳忽而又在杨白白耳边问:“白白,那个人格会的,为什么奚浅不会?”
杨白白看着荧幕上的画面,“别急,你看下去就知道了。”
奚浅换了一身衣服,被两人押在客厅问话,神情浅淡,看不出什么情绪。
“你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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