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锦滩之前,他被人下了药。
药性很猛烈,强大的需求感正席卷着他全身细胞,他需要尽快让自己冷静下来。
加了冰块的浴缸里,水声哗啦啦地响。
卸下西装枷锁的男人,裹着半条浴巾刚要伸手关门,玄关处传来的门铃声不早不晚的映入了耳中。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随手拿下墙上的浴袍披在身上,走了出去。
边走边在心里嘀咕,这么晚谁找他,难道是边德?
不应该啊,刚才已经在电话里告诉了他自己没事,而且他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咔哒。
门开了。
戾气眸底,一张楚楚惹人怜的小脸上,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像只被遗弃的流浪猫般,正委屈求助地盯着他。
是个女孩脸上脏兮兮的,身上的卫衣像是和人激烈的争执过,手臂处被扯烂大片衣袖,露出白皙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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