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任慈长舒了口气,如果说他这样冷血的人有什么无力招架的事情的话,那就只能是夏莫颜哭起来的样子了。
看着她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柔弱背影,任慈默默叹了口气。
罢了,
随她是否是刻意接近,只要以后乖乖的便好。
洗手间门口,夏莫颜也长舒了一口气,心想总算是骗过去了。
彼时,她摸着脖颈的项链,忽然楞了一下。
等等,
这东西是怎么在我脖子上的,竟毫无印象。
她回头:“任慈哥哥,项链你什么时候挂我脖子上的?”
任慈抱怀靠在卧室的门框上,一本正经地说:“哦,你昨晚正在打呼的时候,给你戴上的。”
夏莫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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