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是烈手里那个小东西散发出来的。”
“老天,我还是第一次闻到这种香味,要是我家那位的爪子也是这种味道的就好了,每次闻到真的是打脑壳。”
“是啊,闻完这个再闻我手上的味道,我都想吐了。”这个雌性看着自己手上清洗了好久还滑腻异常的双手,嫌弃到。每次吃完烤肉都这样,真的让人头疼死了。
“……”
大家七嘴八舌的讨论,不过烈完全不在意不关心就是了。就连旁边三个扒着他腿不停探头的小崽子都没理。
良久,烈失去了兴致,将手上的泡沫冲掉,随手从溪边扯了一片大叶子,把小香皂包好揣到兜里,一手一只小崽子,腿上还挂着一只。在那些雌性还在犹豫要不要问问的时候,就这样不带走一片云彩的走了。
利落的惊人。
“阿父的手香香的,和阿姆一样。”
“才没有,明明阿姆身上更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