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景仪放下撑着下巴的手,「就是泽芜君和江宗主啊,他们什麽时候才能像含光君和魏前辈一样琴瑟和鸣呢?」好像每回只要见到那两人走在一起,都会看到某大小姐的舅舅单方面在甩脸sE给他们家的泽芜君看,然後以温雅着称的泽芜君总是耐着X子哄着对方......就不能像含光君和魏前辈那样有说有笑一派和谐的吗?闹起脾气来的江宗主b起金大小姐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虽然哄人的那一方看上去倒也挺乐此不疲,但果然还是含光君和魏前辈那套夫唱夫随的模式b较让人习惯啊。
浑然不觉友人的感情观已经在忘羡模式的耳濡目染下潜移默化了,蓝思追对於「琴瑟和鸣」这四个字纠结不已,却又不知该从何纠正,只得咳了声,婉转地说道:「景仪啊,琴瑟和鸣用在这,好像,有些不妥吧?」
蓝景仪不服气:「怎麽就不妥了?含光君和魏前辈确实是琴瑟和鸣啊!」
「就是,我和含光君简直就是模范道侣,简直应该被列入蓝氏讲学的教材里好好传颂一番,让蓝家子弟好好学习学习啊。」
另一道带笑的嗓音朗声附和着,蓝思追和蓝景仪忽觉肩头一沉,裹着黑sE衣袖的手臂分别搭上了两人的左肩与右肩。
「魏前辈。」蓝思追乖巧地打了声招呼。
「魏前辈你来得正好,这问题问你最合适了!」蓝景仪兴致B0B0地抓着魏无羡的手,「你说,泽芜君和江宗主到底有没有戏啊?」
「嗯,这是个很深刻的问题,非常具有探讨的价值,就让魏某人来给你们两个小朋友好好上一课,你们可得竖起耳朵仔细听好啦。」魏无羡一边说着一边往两名少年的中间挤出自己的一席之地,然後清了清喉咙,准备侃侃而谈,「首先呢,就从我最了解的江唔唔唔唔唔?!」
「说过了,不许再提他。」不知何时靠近三人的蓝忘机神sE如常,可语气却是不容置喙,他一把提起黑衣青年的後领,拎着人就要往回走。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被禁言的魏无羡兀自唔唔着,被渐拖渐远。
有点无语的蓝景仪默默地收回目送的视线,却见身旁的友人露出失落的表情,心说没想到思追也跟他一样,会因为没听到魏前辈说书而觉得可惜啊,改天得找个机会让魏前辈好好把这书给说完整了,不然那胃口一直吊在那多不好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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