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禾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就答应了。
可能是他本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能是魏万把这事说的语气过于郑重?
但说一个“好”,好像确实没有什么难度。
第二天起床的时候江禾感觉自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
活像是自己才是被蹂躏了的那个。
魏万在厕所刷牙,一边哼着歌心情极好的样子,看上去反而并无大碍。
年轻人总是精力旺盛,且不知节制的。当然,特指魏万。
江禾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后期被魏万赏了多少个脐橙。
这一刻,江禾好像能和那个记忆里那个为了什么而锻炼身体的自己共情了。
不过感觉现在还是当一条咸鱼比较好,江禾又躺回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