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则瞬间不淡定起来,赤裸裸的挑衅在自己头上,这和在自己头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陈崇绥,你踏马挑衅我是不是?”。
陈崇绥一副你现在才知道的表情看着对方:“哈哈哈哈,你现在才反应过来,老子在挑衅你么?”。
反应迟钝的傻狗。
只见路远则躁动不安地窜到陈崇绥面前抬手掐住他的脖子按在墙上,一拳一拳挥在陈崇绥的脸上。
陈崇绥只是感受到脸颊一阵温热,额头出现一块血块状态的伤疤,血液顺着伤疤而滑落。
他压根不会因为这点伤而害怕退缩,他的躯体兴奋颤抖着,额头流着血仿佛打开了他的任督二脉,他用手抓住路远则遏制自己脖颈的双手,伸出一条腿绊路远则的一条腿。
路远则被着突如其来的一下搞得踉跄几步,然而另一方的陈崇绥看准时机踹在路远则小腹上,他看着路远则重心不稳而一屁股坐在地上滑行到一定距离脊背重重砸在病床腿上,病床承受着惯性后移一些距离。
病床的滑动与地方而产生刺耳的“滋滋”声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门外的护士听着里面的动静已经瑟瑟发抖了,她好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只觉得这个任务不做也行,这个房间里都是什么人啊。
太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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