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六海终于要从那个土洞里爬出来了,他用力眨了眨被尘土蒙住的眼睛,浅棕色的细尘从他的睫毛处抖落。
在地下待了将近三天,他终于看到了外面的光亮。
他先挣着力气把一双灰扑扑的、皲裂出血的手伸出来,然后使劲往地面一撑,强迫着酸痛疲惫手臂肌肉用力,把整个身体撑起来,大半个身子从洞里面出来了。
这条长长的洞道是斜着往下的,所以他现在是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坐在斜坡上。
他慢慢把双脚伸出来,在看到右脚上绑着的布包时,咧出了一个满足的笑。
他解开结实绑在他脚踝上的布包袋子,拍了拍布包上的灰尘,提起布包,滴溜着看了一圈。
布包有几处被蹭出了几个口子,但口子不大,也掉不出太多宝贝,包还是鼓胀的。
他搓了搓短圆的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黑黄色烂牙,拉开布包的拉链,看到里面灿灿的一片,一双倒三角眼立马眯成两条缝。
透过浓绿树荫洒下来的缕缕天色也是淡淡的金,如果不看手表上显示的时间,就算赵六海再老油条也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二拨子山总是很有欺骗性。
赵六海利索地收拾好布包,拍拍肌肉有些紧绷的脚,搬来旁边早已准备好的一丛树枝,遮住洞口后便像只逃难的灰老鼠一样逃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