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周苇略微失落,这个故事着实没意思,还不如酒桌上的黄段子呢。

        徐朗娘皱了下眉,“周芦啊,不是婶子说你啊,看腹肌也不是这么个看法呀!”

        要不是当着周父周母的面,她早就开始骂人了!摸腹肌?掀衣服?还要不要脸了!昂,周芦你是不知道徐朗的身份怎么地?这样做让周苇怎么看?

        徐朗娘就纳闷,为啥大家都喜欢周芦,觉得她温柔可爱?反正自己两只眼睛都没看出来!

        周母沈琴听不得别人说自己的大女儿,睨了眼徐朗娘缓缓说:“孩子们都长大了,我们这些个当妈的,管不了、也没必要管了。他们接受了教育,有了自己的思想,分得清楚是非好坏。想和谁玩,不想和谁玩,都是他们的自由,我们不能干涉。”

        徐朗娘气得歪了歪嘴,上梁不正下梁歪,沈琴也不是个好玩意!这说的是啥话?想和谁玩,不想和谁玩,内涵谁?一目了然。

        都是掉下的肉,为啥还得两个待遇,徐朗娘为周苇感到委屈,有一个偏心眼的妈真是倒霉!

        她目光在周芦和周苇两姐妹之间移动,都是沈琴生的,还是双胞胎,咋长得不像呢?周芦清纯,很像沈琴,而周苇——以前没觉得艳丽,今天竟然妩媚万分。

        徐朗娘突然记起来一件旧事。

        周父有个初恋,是个尤物,尤其是身材,她见过一面,别说了男人看了流口水,女人看了也是。柳腰不盈一握,胸脯高耸挺立,两条腿笔直修长。听说沈琴一直嫉妒初恋,尤其是怀孕期间,周父经常不着家,她就拿着初恋的照片,用针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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