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年恶劣说道:“噢,大腿破了呀,那把裤子脱下来,我看看。”
他长睫毛高兴翘起,觉得自己为芦姐姐出了口气。
其实,不用脱裤子就能开药,因为之前袁光棍和徐朗找过他。他现在这么说,就是断定周苇不敢脱裤子!如果不脱,那他就说没法看,不给开药,让周苇多疼几天。
周苇以为脱裤子是正常流程,于是拉开里面的帘子,扭头对裴年说,“医生,你还坐着干嘛?进来呀!”
啥?裴年不明白周苇的意思,磨磨唧唧站起来,扬开帘子,“有话在外面说就行,进来干啥?”
话音刚落,裴年羞得满脸通红,他睁大眼睛看着周苇,支支吾吾道:“你,你——”
半天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周苇把裤子推到膝盖那里,“这个位置可以吗?”
裴年大口吞咽着口水,眼睛黏在周苇大腿上,白嫩细腻,他喉咙发痒,大脑里全是两条腿,交缠,折叠……不行,他掐了自己一下,努力镇静下来。
周苇看裴年迟迟没说话,又问了一遍,“医生,可以开始了吗?”
突然,外面传来了“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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