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杨璐却没有被他的气势吓到，在凳子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她问，“你明不明白，这是你自己的家事？”
周松然深呼吸一下，耐着性子道，“我知道，因此麻烦了你们，我感到很抱歉。”
“我们不麻烦，这种破事多得很，我们每周都要处理一两起。”
杨璐抬起手，悠闲地看指甲。
周松然抓紧被子，看了眼房间入口。
“死心吧，这门有法力，不被允许出入的人绝对不可能出去。你还是老实呆着。”
周松然单刀直入地问，“既然这样，那你是想让我说，我很对不起白琳是吗？”
杨璐不说话了，脸上露出明显不悦的神色。
“我只是个普通人，你来找我不会就是要听我说这种话吧。你放心，这话我会亲口对白琳说。她还活着是吗？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杨璐的眉毛这才舒展开一点，但依旧不悦，“和聪明人说话确实省时间。这个给你。”他从腿上的包里拿出远超过那只小包大小的一叠资料，递给周松然，“同意的话在结尾签个字。”
周松然翻开最上面一本，那是一份周松然本人的详细资料。开头是他的出生年月和出生医院，然后是父母姓名，最开始的家庭住址，三岁时上的幼儿园的名字。这份档案里，他的名字是白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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