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缕阳光越过山头，从病房的窗户照进来的时候，白琳从臂弯里抬起头。
白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眼，正在静静地看着她。
“呦呦！”白琳一下站起来，却感到眼前一黑，她身子晃了晃才站稳，急忙靠近白露，俯身查看他的情况，“你觉得怎么样？疼不疼？要不要喝水？”
白露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白琳赶紧端来早就凉好的白开水，插了根吸管送到白露嘴边，“医生说你只能喝一点，别喝多了。”
白露喝了口水，舔舔干裂的嘴唇，“我还躺着呢，你可别倒下了啊，不然谁给我倒水？”
白琳见他还有精神说俏皮话，不禁笑了起来，“呦呦……太好了。”她心里像是终于有什么落了地，紧绷的神经一下放松，白琳眼睛一热，泪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她把头埋在白露的枕头旁边。
“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
白露沉默一会，从被子下抽出一只小手，摸了摸白琳的头。
“我来到吱呦山之前，已经一个人度过了漫长的时间。被你罩了这么久，我都有点忘了，你只是个20岁的小妖怪。我只想说，白琳，我永远在你身后支持你。”
没错，白琳是吱呦山上最年轻的妖怪了，只因为她是能够吞噬一切的上古凶兽饕餮，有着强大的妖力，才总是站在领导者的位置上保护大家，但是论起经验和经验堆砌成的直觉、判断，她比不上白露。
“但是，有时候别忘了也依靠一下我们啊。我刚去城里的时候就想告诉你了。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你还有我们大家。”白露又想起来点什么，撅起嘴一会，还是说了，“还有那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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