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漠中一别,阿勒便再也没有见过傅无咎。

        而王宫中也再没有傅无咎的影子,他以往居住过的宫殿也都被打扫干净,整洁不染纤尘,便是空荡荡的样子。

        阿勒的心中也如那宫殿般,空落落了好长时间。

        吃腻了胡饼羊肉时,再也没有人百般殷勤的送上长安的小吃,暮色四合时也无人与她共黄昏。

        除了一块檀色的锦布,阿勒手中再无其他与傅无咎有关的物什。

        闲暇时坐在宫内,阿勒侧头便可望到宫中忙碌的下人,彩色的绸子系满了树干,风吹拂时彩旗猎猎,迎风翻飞。

        旁人都道王宫中要有喜事,却只有阿勒一个人烦。

        拔也楔成了阿勒生活中处处可见的影子。

        他三天两头出现在阿勒身边,今天坐在一边陪着阿勒发呆,明天又像个跟屁虫一样跟着阿勒出宫。

        便是阿勒吃饭时,也能看见他翻窗而进的身影。

        然后再不客气地坐在阿勒身边,毫无自知之明的开始大快朵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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