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会不会严加拷打,他最担心的便是赵陶陶因为那一箭之仇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也给褚楚射上一箭,褚楚身子那么弱,就算侥幸不死,也要丢了半条命去。
"派去潜进南蛮的探子带回消息了吗?"顾斋问道。
谢岚答道:"并无,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已经潜进了南蛮,第二便是已经死了。"
"再派一些探子,务必让他们把有关于夫人的消息带回来,是生是死我都要知道。"顾斋道。
"是,末将遵命。"
褚楚最后策马冲向南蛮的那个背影久久的在顾斋的脑海里挥之不去,纵使心中焦急,他也有疑惑与困顿,仔细想来,褚楚根本就不畏惧战场,甚至是两军对峙也没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丝害怕,就像是见惯了这样的场面,可是怎么会呢,他从未亲身上过战场啊。
顾斋忽然想到了什么,奔向主营里那张书案,将那三个已经被撕碎了的锦囊里的纸条重新拼拼凑凑,若有所思,又去瞧布防图上勾勾画画的那些印迹。
懂兵法、明战局、知攻守,他怎么会?
南蛮主营之内,巫师又拿出算筹,他如今有了从那人的发丝,再卜算一次,应当能知道更多。
赵陶陶看着他拧着眉头在那里拾掇,心里很不畅快,他道:"巫,那小子不肯说,我们还有别的法子,你何必这样算来算去,多费劲,不如他主动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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