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在床边坐下来,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白医生跟着走了过来,刚才在外面的时候,怕小姑娘听到,所以她什么都没问,这会儿见人睡着了,才开口问了问具体情况。
听了裴应的叙述,白医生略微沉吟了一会儿,说:“听你说的,确实不像是普通的晕血症,更像是PTSD。”
裴应蓦然抬头:“创伤后应激障碍?”
白医生点了点头:“嗯,有可能,但我不是专业的,可不敢断言,具体还是需要专业医师的诊断。”
顿了顿,又说道:“不过,看她对鲜血的恐惧,十有八九是经历过什么痛苦的事情,你有什么头绪吗?”
裴应的声音透着无力和痛苦:“没有。”
“那我给你一个忠告,不要贸贸然去问她,最好是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白医生语气严肃。
裴应紧紧攥着拳头,骨节泛白,哑声道:“我知道。”
他怎么忍心去戳她的伤口,那比戳在自己心窝上还要疼几百倍。
她到底是什么时候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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