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雷雨天吧。”
说完这句话，虞遥停了下来。
裴应没有张口询问，也没有催她，甚至都没有看她，只是静静的等着。
过了很久很久，虞遥才再次开口，她没有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说，而是另起了一个话头，她说的很慢很慢。
“青山的爸爸，也就是我的哥哥，患有精神分裂症，经过漫长的治疗，曾经一度治愈，或者说几乎治愈了。”
“然而，三年前，他的病症突然复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精神分裂症患者经常会出现幻觉，以及自杀或者攻击别人的行为。”
裴应没有回答，他知道虞遥不是要他回答什么，她只是在陈述，有些类似自言自语的陈述，并没有真的询问。
虞遥又沉默了很久，她似乎是在用沉默汲取能够让她说下去的力量。
“你知道吗，他都好了十几年了，早就跟正常人没有区别，大家都以为他真的痊愈了，久而久之，都快忘了他曾经是个危险的病人了，更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复发。”
“太突然了，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什么都来不及做，包括来不及收起家里的利器......他拿到了水果刀，精神错乱下......”
虞遥声音有些哽咽，她缓了缓，深吸一口气，接着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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