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尸不停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嘶哑的叫声,声音在卫生间里回荡着,格外渗人。水管在它的挣扎下,底部松动了,喷泉一样四散的水花,从接口处喷出来。
林肇初被喷了一身水,全身都淋透了,他没有停顿,继续砍向丧尸的脖子。他手受伤了,提不起力,连砍五刀,丧尸才彻底失去活性。
他用手撑在洗手台上,头发上的水,顺着脖子,流进了剧烈起伏的胸膛,被丧尸咬过的肩膀疼得厉害,好像有无数只白蚁在啃咬一样。
他眉头紧锁着,微抿的唇上没有一丝血色,平日里晶亮的眸子,在此时,仿佛成了两个黑洞。
肩膀血流不停,他用匕首砍下一截衣服,按在伤口上,脚步踉跄的往外面走。
刚走出卫生间,他被一个人撞到地上,头狠狠的磕在了门上,他被撞得脑袋昏沉沉的,视线模糊,他抱着头,缓了好一会儿,才半撑起身体站起来。
任庚没想到会撞到人,想去搀扶他时,突然感觉这人的身形好熟悉,他站起来时,月光打在他的脸上,任庚才看清这人是林肇初。
任庚站的位置背着光,他又向暗处隐了几分,出其不意的打向林肇初的胸口,又一脚踢向他柔软的腹部。
他眼神狠厉,这一脚几乎用了全身的力气。
林肇初的脸色又白了几分,满脸痛苦的捂着肚子,吃痛的蹲了下去,弓着身子卷缩着,全身都颤了起来。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任庚嘴角都愉悦得快裂到了耳边,他捡起从林肇初身上掉下来的匕首,用两根手指把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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