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没开灯，唐越以为应燃又睡了，轻手轻脚把月饼放在每个人桌子上。
他听到很轻微的吸鼻子的声音。
“应燃。”唐越很轻地叫了一声。
“你上来。”应燃哑着嗓子说。
唐越直接爬到他那边床铺上，应燃翻了个身，嘶了一声，“艹，腿麻了。”
宿舍背光，唐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线看到应燃眼睛有点肿。
“敢不敢躺过来点，我能吃了你吗？”应燃很不爽地说。
唐越很配合地躺到他旁边，应燃头抵着他的后颈。
“我是个很差劲的人吗？没个优点，就是废物。”应燃说。
“当然不是，”唐越说，“你见过哪个废物自恋成你这样的。”
应燃笑了，“我现在特别伤心，你还刺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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