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博又醒来,一看时间睡了有三个小时,花火已经先走一步,屋子里只有他一个人,莫名的恐惧和孤独涌上来,他拿起床头的水杯,水已经凉了,他却毫无知觉般往嘴里灌着,喉结上下滚动,妄图驱散不该出现的情绪。

        花火:给你倒的开水放床头了,凉了的话就别喝了。

        而消息是刚刚发来的。

        又到了晚上,桑博闭上眼睛,庭院的落地窗没有上锁,有推开窗户的声音,那人应该灵巧地翻过栅栏,熟悉这里的具体位置,两人之间距离越来越近,衣服布料的摩擦声愈发响亮,近乎要在桑博脑子里炸开。

        他估算着距离,然后猛得从床上弹跳而起,扑向黑暗里的身影,咚的一声他压在黑影身上,扣住黑影的手腕,是细细的手腕,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

        是花火,是早该想到的花火。桑博眼睛血丝明显,一时间不知道该为猜测的正确而高兴,还是为自己被花火窥视许久毫不自知而愤怒。罪魁祸首被压在身下,嘴角扬起,可说出的话带着撒娇意味:“桑博叔……疼疼疼……”

        桑博下意识松了力道,而花火膝盖向上一顶,桑博便疼得劲都使不上,接着就是噼里啪啦的电流声,剧烈的麻木与肌肉抽搐让桑博彻底泄了力,倒在一边,近乎休克的疼痛让他那双绿色的眼睛上翻,无法反抗。

        花火揉着被撞疼的后腰,有些怜惜地看向一旁的桑博,心情颇好地调侃道:“桑博叔叔可真是老当益壮啊,吓了人家一跳呢。”

        一个丧失行动能力的成年男性可不好搬运,光是把他搬上床花火就费了不少力气,揽着腰像拖重物一样摆到床上,把他的胳膊反缚在身后,小腿交叠捆住,就像打包礼物一样。

        花火的红指甲划过桑博呆滞的脸,肌肉有些许僵硬,她心疼地揉搓着桑博的脸颊,帮他擦净嘴角的口水,眉眼弯弯,手缓缓下滑,睡裤有些濡湿,看样子失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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