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那几乎是我最后的尊严。

        炎夏没有拉窗帘,我看到那寂静的月光从保笼的空隙中钻进来,落在窗台上。就那一点光,我恍恍惚惚地想,在我黑暗的人生中,曾见过一点光,那光普照众生,要人们朝光明美好的地方走去。

        我也被普照了,我试着走了过去,然而,显而易见,我不配活在光下,我做不了“正常”的人。

        我的人生,就被框在这不到十平的小小房间内,我能从保笼的缝隙窥伺窗外的光,却注定永远活在这一室阴影里。

        这是光也到达不了的地方。

        “主人,”眼泪从脸上掉了下来,我喃喃地喊,“主人,操我……”

        这就是我,一条狗,一只奴。

        如果那道光愿意让我玷污,我也会向他下跪,亲吻他的脚背,深情呼唤他,“主人”。

        这是我没有回去找炎夏的原因,我不敢告诉他。

        在离开他的这些年里,我有了第二个想要下跪的人,尽管……尽管那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甚至不是看不上我,而是会被这种行为吓跑,但我想,既然我多了别的心思,我就不再有资格来见炎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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