腥臭的精液被喂到了我的嘴里,我顺势咽了下去。他结结实实地跟我接了个吻,分开的时候嘴里被我舔得干干净净。
“好吃么?”他问我。
我舔了舔嘴唇,有点回不过神:“……要不你再喂我点?”身体还是痒,嘴里犯馋。
他笑到打跌,笑完一下子抱住了我,重重往我脸颊上亲了一下:“哥,我真爱你。”
“怎么又这么会哄人……”
不怪我嘀咕,每次炎夏做错事,对我的态度都特别好。这些错事包括但不限于他某天清晨睡醒一时兴起,把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我的脑袋按在了他的下身,然后对着我的嘴尿了一泡这种事。
……想想就又要湿了。
“这怎么算哄,我是真心实意。”炎夏又凑过来抱住我,半勃的鸡巴在我两腿之间来回蹭,一下一下地刮过刚刚滴下去的精液,“哥,你爱我吗?”
“我还不够爱你吗?”
“你总不肯说。”炎夏颇为不满地冲我做鬼脸,“每次都得把你操上三五回,操得你失神了才肯说点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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