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身母亲是疆月族圣女。”
“邹必克在发现我母亲是疆月人后,便利用她找到我祖父一脉的踪迹,屠杀疆月百人有余,这些人自知不被世人接受,避世隐居野林深处已有数载,却遭此横祸何其无辜?邹必克却以此称功坐上城主之位,够不够恶心?”
“那他……又为何留下了你?”
“留下我?”邹子容冷哼一声,“邹必克屠杀疆月当上城主,为了巩固城主之位扭头便和鲁城名门联姻。却不知我母亲不仅没死,肚中还怀了他的孩子。”
“母亲在逃亡途中早产,失血过多离了世,祖父余脉无力抚养,正巧听说邹必克夫人也有身子,下药促其早产,偷换婴孩,我便又成了少城主。”
这故事听着荒诞,陆莞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愣了片刻:“……你何不向人揭发?”
“揭发?”邹子容觉得可笑,“这群人再如何虚伪各怀鬼胎,面对异族,便又成了一个鼻孔出气的,若非有确凿证据,谁会去相信自己仇视的人?”
“那你打算怎么做?”陆莞有意提醒,“总不能像邹必克一样,屠杀异族无辜之人吧?”
“哗啦!”
陆莞猛然回头,正好看到赤发刚从桌上弹起就被破门而入的邬师兄拿剑挟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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