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不是很呆板很没趣。邬南孛抿嘴,却并不后悔那样说。

        陆莞沉默半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剑架在他脖子上。邬南孛躲都没躲,反而转过头看她,离那剑刃又近了几分,用眼神询问她这是在做什么。

        “你看你,这戒备心也不怎么样嘛!”

        邬南孛微怔,笑道:“我说错了,是伯父的戒备心太重了。”

        陆莞听到满意的回答,将剑收了回去。

        “邬师兄,你能不能对我说实话,我的剑术有没有进步。我方才这招,是你不想躲还是来不及躲?”

        “你的剑术自然是精进了不少。”

        他只答了半句,后半句不言而喻。

        在东量的这段日子,她的减益术已经得心应手,剑术则一直是她的弱项,听到邬师兄的肯定,陆莞松了口气,觉得安心多了。

        “伯父回来了。”邬南孛小声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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