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堂内静了一片。怀虚大师兄见伪装已经毫无意义,不再遮掩什么,直接摆阵,将众人传送到了怀虚老君隐居之地。

        一落地便是打着旋的疾风。

        忽然被传送到风暴发生地,陆莞连站立都有些困难,更不用说睁开眼——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些飞沙走石可以在一个瞬间就刺瞎她的双眼,一想到此,陆莞便想起了邬师兄的黄金瞳,此刻的他应该很不利吧?

        陆莞拿手挡了又挡,终于勉强将眼睛开了条缝。在这窄小的视野里,她看到那个赤发魔徒已然如巨人一般,身长一丈,肌肉盘虬卧龙布满全身,邬师兄就站在他对面,侧着脸闭着眼睛,俨然是靠耳朵判断魔教徒的位置。他的身后倒着一个嘴唇乌紫的白发老者,八成就是怀虚老君。

        再定睛一看——老者身上插着一把剑,那剑她认得,是邬师兄的。陆莞一时有些心慌,这是怎么回事?

        安宁静见状已经红了眼,长指急扫,抖出一串极尖锐的乐音。邬南孛被琴声干扰,两耳一阵刺痛,眉头一皱,慢慢才适应了这锐利的乐音。

        十二名怀虚传人在狂风之中也是东歪西斜了一阵,等看清情况,个个惊慌失色地朝怀虚老君跑去。

        “别救我!”怀虚老君发出虚弱却不容置疑的声音,“我身中奇蛊,灵海但凡有一丝灵力,都会被那人吸食了去。”

        “前辈!你再不治疗,会血竭而死的!”大弟子面红耳赤地看着怀虚老君身上的伤,老君的两臂、腰间都有剑伤都在渗血。

        “那就在我血竭前打死这个魔教徒!”

        此言一出,一众子弟都有些呆了,一时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听老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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