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塑料袋丢弃,李耕耘半弯的手顺势搭在另一手手腕,棉袄里的金属手表和体温相同温度,昨天夜里睡前的表盘上,上升的线条突然逼近临界值。
堪堪在预警边缘,很快又落了回去。
许是这几天高强度劳作和天气骤降导致的激素不稳,他就没当回事;事实上索然无味的馒头给了他当头一棒。
二十多年的生活普遍无常,这突如其来的改变在惊诧和惶恐后,隐隐约约浮上的那点点释然让精神舒缓。
临了一刀终于落下,尘埃落定的短暂后,新的问题也源源不断涌来。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Fork,那他的Cake是谁?
Cake……知道他身边有个Fork吗?
“耕耘,你想啥呢?”
询问声拉回思绪,李耕耘扣上帽子,握紧了平头铲,往地里去。
“没啥,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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