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乔甄答得爽快，“华夏的内地团体，在几年前还是一片空白，华声当年想抢占市场，才下了这么大的工夫培养你们，如果不作为团体出道，那你们之前的努力就成笑话了。”
“和笑话也差不多吧？”陆子歆忽然道，“二小姐厚道，不把话说得这么狠，那么我来说。二零一零年的时候，公司其实已经做好了让我们第二年出道的准备，但是没想到，那年的高校巡演，效果会这么差。”
此话一出，几人脸上都是尴尬的神色，陈墨干咳了一声，不自然地转过头去。
“因为某些人的喜好，我们的整体风格被定为华丽摇滚，”陆子歆很快收敛了自己的情绪，声音里听不出喜怒，“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华丽摇滚在华夏，缺乏可供植根的土壤。再说，华丽摇滚，在一九七四年，就被它的创造人宣布了死亡。”
多亏了乔甄此前不遗余力的科普，乔江等人此刻才不至于像听天书一样云里雾里，好歹明白了陆子歆表达的意思，听他继续往下说：“我们作为公司的签约艺人，只能被动接受公司的安排，那时候也都年轻，不明白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但这几年的发展证明，这条路走不通。”
“我认为，一个本土的男团，不能照搬照抄任何其他国家的成功经验，更不能完全根据公司高层的个人喜好来规划自己的发展方向。”乔甄见陆子歆的情绪有些失控，好心地截住了他的话头，“GmRock当然有它的魅力所在，它至今还在影响其他音乐流派，比如朋克、哥特，还有霓虹国的视觉系摇滚——我猜你们之前想要模仿的，就是这个。只不过嘛，”乔甄耸了耸肩，“它近年在霓虹国本土，也比较凉。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对团体的风格，有没有自己的什么想法？”
“我们前几天讨论过。”几人互相看了看，陈墨开口了，“坦白来说，大家并不是对摇滚多么执着，但因为华声公司的培养方向就是这样，所以对这方面还比较熟悉，也下意识地把它定为今后的发展方向。现在是新的开始，我们就当自己是刚进门的练习生，一切都可以从头学起。”
“这个想法我喜欢，”乔甄笑了，“但是不能全盘否定之前做的工作。至于暂时分开发展，也是为了更好地给团体造势，等你们各自的名气都打出来了，一合体，说不定效果更好。”
“既然合同没有问题，一会儿有人来陪你们去签，顺便把其他手续一起办了。”乔江见乔甄对自己点头示意说完了，开口道，“正式入职之前，先给大家放一周的假，回家看看，处理一下个人事务。九天之后，早上九点钟在这里开会，会后正式投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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