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宁欣欣一边上药,一边神采奕奕的看着自家娘亲,开口道,“我见到了荣光将军!”
“哎哟我可怜的女儿啊,被那个该死的坠衣楼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荣光将军她去了这么多年了,怎么会啊…”宁母更加心疼了。
“不是!娘!我们归元儿女都把荣光将军当成心头敬仰的对象的,绝不会认错的!”宁欣欣开口道,“先前将军大人带着面具同我讲话时,我不知道为何就非常信任她,后来她摘了面具,一枪杀了苏皖时我就认出她了!娘,真的是荣光将军!”
“什么荣光将军!”宁母心疼的揉了揉宁欣欣的头,“荣光将军的武器前几天失窃,这些日子城主府贴了通缉令,满城抓捕小偷呢!你怕不是遇见了小贼!”
“怎么可能!娘!除了荣光将军,谁还可动用破军!除了荣光将军,还有谁能有这般精纯的火元素之力,将坠衣楼据点焚烧殆尽时,控制着大火不沾染旁的房屋建筑的?”宁欣欣说着说着,又想到昨日盛微杀掉苏皖之后的场景,语气不由得更加激动。
手持银枪的女子在一枪结果苏皖生命后,又挥枪干脆利落地烧掉墙上坠衣楼楼主的画像,而后转过身来环视了外面宁欣欣众人同坠衣楼手下的战况,开口道,“苏皖都死了,你们坠衣楼的人还有什么打架的必要吗?”
“你是什么人!胆敢与坠衣楼作对!”有坠衣楼的人叫嚣道。
盛微:我是你们少楼主!认贼做主的东西们!淦!
“这天底下,还有第二个人能用的动破军?”盛微挑眉。
“谁知道破军是什么玩意儿?敢和坠衣楼作对,你就得……啊啊啊!!!”这人话还没说完,就被人一剑刺了过来,刺他的姑娘满脸怒火,不解气般的又补了一脚,边踹边道,“荣光将军的武器也是你能诋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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