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吃醋了,谁叫你老说石榴的,我能不介意么?”智体换回了梁一程的样子,“你想石榴想了那么久,你以为你能瞒过我么?”
智体说得理直气壮,并没一丝要反省的样子,可她说吃醋了,梁一程便心软了,反倒自责了起来,“你可以跟我说啊,再说,我想她,不是那个想啊……”
她意识到,思索和想念的区别,言语尚且难以解释,或许智体也只能通过判断某个人停留在她大脑里的时间和强度,来区分她对那个人的感情。
就算她一直在教智体理解和体会情感,可要智体真正像人类那样,始终是不可能吧。
“我对石榴没有感情,我没有撒谎,你能分辨的,对吧?”
智体没应,表情漠然。
梁一程以为她还在怀疑,只能搂紧了她,“下次介意什么,直接告诉我好么?不要再这样了。”
“嗯。”
什么时候开始的,真实的想法,已经再无法说出口了,敷衍、压抑、演戏,都只是为了维护梁一程一个人的幻想罢了。就像此刻,梁一程安抚着她,而她只是在回味梁一程刚才的样子。
明明是彻底堕落的样子,可为什么,还是让她如此焦躁,传感器该扎得再深一些么,索性破坏梁一程的意识,吞噬她,那样,就会感觉好一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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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宋昙企图攻击梁一程后,尹池突然对宋金章强硬起来,坚持要取出宋昙大脑里,宋怀用过的智体,并彻底毁掉,连重置都不行。他从没用过尹家政治经济上的力量去威胁别人,可这次,大有一副宋金章不同意,就要置他于死地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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