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是为了防止路上衣料摩擦到脆弱的地方,天气热,在家里不需要继续贴着。
他从口袋里摸出香囊,挂在了乳钉上。
“别…”我来不及制止他,又或者我根本不想制止他。那颗惨遭蹂躏的敏感肉粒,此刻又被新添的重量雪上加霜,红肿着被向下轻微拉扯。有种凌虐的美感。我心神完全被这样色情而充满性张力的画面攫取了。我完全无法抵抗这样的萧逸。萧逸是顶级的赏金猎人,也是顶级的赛车手。不管从哪一个角度来看,萧逸都是无可争议的强者。正因如此,当他表现出驯服的态度时,强悍和驯服的强烈对比才格外的让人血脉偾张。他明明一只手就可以将我掀翻,可是他却愿意跪下来做狗。
极大地满足人的虚荣心和征服欲。
他明知故问“怎么样?你看起来很喜欢?”他并没有什么害臊的情绪,萧逸一贯这样,很坦然,有什么说什么。
我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他:“那你喜欢吗?你现在后悔吗?”说着我一手撑在他胸口,一手轻轻托起香囊。
“还成,我挺喜欢的。这可是你亲手给我带上的。既然给我打上了标记,那你就要好好对我负责了。”
他抬头专注而温柔的看着我。
我问:“现在还疼吗?”
“疼,可疼了”萧逸一脸委屈,但我只看出不怀好意:“我这么听话,所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点奖励?”
我顿时放心了。他每次真的受伤的时候都特别能忍,轻描淡写地说没事。像这样拿来喊疼来撒娇套路我,肯定没什么问题。没了顾虑,我瞬间放松并且开始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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