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祖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和自己一样的左撇子,一样的对花生过敏,跟娇娇同年同月生,又联想到妻子当年生产时,自己不在她身边。

        这一系列的巧合让万鸣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他几乎一分钟也呆不下去了,迫切地想跑回家和妻子说说。

        姜甜见万鸣突然脸色大变,手指微微颤抖,顾不上问他怎么知道自己花生过敏,忙关切地问:“万叔叔,你没事吧。”

        万鸣抬起头看着她,似有千言万语要说,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喉结上下滚动,什么声音也没发出。

        姜甜见他捂着胸口,以为他心脏病犯了,慌忙扶他坐下,“万叔叔,你别急,你身上带着药了吗?”

        万鸣:……。

        知道她误会了,万鸣摆摆手,“没事,我有点儿急事要回家,就先不陪你吃了。”

        姜甜满头雾水地目送他匆匆离开,草草吃了两口,出了食堂。

        一抬眼,她怔住了。

        对面大步流星走来一男人,身姿挺拔修长,烟灰色的西装外套敞开着,白色衬衫松松扎在腰间,劲瘦的腰肢行走间带动衣角随风而动,配上他张脸,斯文又霸气,禁欲又放纵,就三个字“西装杀”

        这才几天不见呀,周东阳竟然跟换了个人似得,从头到脚焕然一新,连发型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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