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耳光终于让我回复些许清醒。

        炎夏好像变了点,从前他的戾气没有那么重。

        我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不过……我想到我的遭遇,觉得也许这些年他在爸妈手底下活着,也不是很好过。

        当然,我不想去问,也不想同情他。

        我现在不太好。

        这个姿势不算费力,但耻辱的感觉半点不少,尽管屋里只有我自己,但我总觉得门外面有几十户邻居正在讨论我的变态行径。

        关于我如何被亲弟弟像狗一样赶着回家,鸡巴被绑住了还在原地发情这件事。

        显然我妈是错的,即使把我送去教育,我骨子里的变态还是治不好。

        我的脑子很乱,眼前冒着白花,好像想了很多,但回忆的时候又想不起来想到了什么。

        直到我被人踢了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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