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硬得像根滚烫的铁棍,一直在喷。炎夏不让我碰它,直到我因为他的手指在我身体里进进出出射成了一个尿壶,才把裤子一脱,从后面插了进来。

        他也很硬,也很烫,囊袋一下一下地撞在我屁股上。

        他问我:“哥,你喜欢我操你么。”

        我那时候还有点年轻人的叛逆,好面,抹不开,嘴可能比鸡巴还硬点,反问他说:“你话这么多是不是快射了怕被我嘲笑故意拖延时间。”

        我以为他会恼羞成怒狠狠干我,结果他短促地笑了一声,从我身体里退了出去。

        他把我翻过来放平了,就让我躺在我自己刚射出来的东西上,屁股沾到一阵冰凉的东西,黏黏腻腻,提醒我刚才有多淫荡。

        他连被子都掀了,因为是半夜,所以不开灯,反手把窗帘拉开了点,让我看着自己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个青蛙一样打开。

        然后他伸手,把我还翘着的鸡巴按在小腹上,用手掌心慢条斯理地揉,又问我:“哥,你喜不喜欢我操你?”

        ……

        回忆到这里突然断了,因为我猛然发现,他不知何时走到了我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