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喘着气,阴茎抖动,狗一样地往外泻出精水。
我是顾炎夏的狗。
炎夏,炎夏,我的主人。
贱狗的淫穴永远为你而湿润,可你又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再临幸狗狗的贱穴了?
天一点一点地黑了。
月光照进来,照亮了我们的半张床。炎夏还在的时候,会睡在满是阴影的那一边,让我蜷在他的身边。
他说我的身体很白,他喜欢看我被月光照亮。
而且这样的光会有一种被人看光的错觉,每当此时,我的穴都会夹得很紧,把他包裹得很舒服。
让我们再在月光下做一次吧。
我抱着骨灰盒出了门。
已经是凌晨了,街上没什么人。开了春,连晚风都变得温暖,我没有穿衣服,下身用内裤固定着按摩棒,那棒子不停地旋转,在安静的夜里发出嗡嗡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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